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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老公堵在女邻居的床上,却遭拳打脚踢,万念俱灰的她做了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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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mg (1).jpg配图来源网络,图文无关

亚红和丈夫福根吵架后,赌气回了娘家。刚走到院子里就闻见了刺鼻的猪食味道。她知道这是父亲在煮猪食,一年到头的油盐酱醋茶全都指望这头猪呢。所以,她的娘家人对这头猪就像对待一口人那样,伺候得特别精心。

刚进屋,亚红就看见,已经二十来岁的大侄柱子正趴在炕上哭呢。马上要上大学了,学费还差一大截呢,孩子能不着急吗?

“回来了,福根能拿多少钱呀?”母亲见亚红来了,焦急的问。亚红看了看母亲,眼泪刷刷的流了下来。她今早和丈夫福根吵架的起因就是钱的事,福根不肯拿出一分钱。

更让亚红生气的是福根这些日子和隔壁的于寡妇打得火热,还时不时地偷偷把家里的豆腐送给于寡妇五岁的儿子小强吃。于寡妇生得一张麻脸,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可福根一见了他就舔着脸笑。而对亚红这张细腻光滑的俏脸却很少认真的看上几眼。

“她不肯借给柱子学费吗?”母亲很生气的问:“实在不行,我去和他借?”母亲边说边往外走。

“妈,你去了也借不出来,你还不知道福根那人是出了名的小抠吗?”说完这句话,亚红擦干了脸上的眼泪:“妈,我想以后再不回那个家了,他居然在我面前和于寡妇眉来眼去的调情。”

“真有这事,怪不得这两天村子里的人都议论这事呢?”推门进屋的父亲听了这话也特生气。母亲重重的叹了口气:“都怪我当初逼着你嫁给福根,要是依着你嫁给富根就好了。”

提起富根,亚红的心里如同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掺杂在一起。富根是亚红的高中同学,两个人在高中毕业那年的情人节那天,对着天上的月亮私订了终身。

富根住在另外一个村子里,他人好,头脑也灵活对亚红也特尊重。可富根家是他们村子里最穷的一户。亚红的母亲当初就是担心女儿嫁到那样的人家会受苦,才以死相逼责令女儿和富根分手了。福根就是在这时拿着几千元的彩礼钱来提亲了。

福根是村子里唯一能拿出这么多彩礼的小伙子,在说他还有做豆腐的手艺。嫁给福根,亚红天天都能吃到自家一年到头也吃不上几顿的豆腐,这是一件在好不过的事情了。

尽管亚红一千个不愿意,一万个不甘心。但最终还是嫁给了福根,生活是很现实的。母亲收了福根的彩礼,她就没有第二条路了。

福根很会算计,自从娶了亚红,他就把从前雇的那个小工辞退了。于是,亚红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挑豆子,泡豆子,刷碾子等等的活她都干了。福根只管做豆腐和卖豆腐。

钱财上的事他从来都不让亚红插手。自从嫁给福根,亚红就再也吃不下豆腐了,每天看着黄的干豆腐,白的大豆腐,闻着豆腐的特殊气味,她的心就赌得难受。

而富根呢,这些年通过自己的努力,领着一伙人干建筑活赚了钱,家里盖起了小二楼。只是一直未曾娶亲,亚红知道富根还在忌恨她。当初她提出和他分手,他就赌气说一辈子都不结婚。

亚红正想着,福根来了,福根的身后跟着气呼呼的父亲。很显然是父亲去找他理论了。

“亚红,咱回家吧。柱子的学费好商量。”福根说过了这句话看了一眼屋里的人“于寡妇和我啥事也没有,我就是喜欢她的孩子,等咱有了孩子,我就不喜欢那个小崽子了。”

福根说完,把一张百元大钞放在炕上看着亚红的母亲说:“妈,好长时间没来看你们了。这点钱孝敬给您了。”

见到钱,除了亚红,全家人的脸上都挂上了笑意。一百元钱可是大半年的油盐酱醋茶呀。在家人的催促中,亚红跟着福根回家了。刚进家门,就听见村口发出“轰隆”一声巨响。亚红当时就吓了一跳。

第二天,亚红才知道村里破旧不堪的学校被拆除了,要重建砖瓦结构的新校舍,而承包校舍的建筑队正是富根带领的那伙人。

得知这个消息后,亚红的心咕咚,咕咚的狂跳了很久。跳后就平静了,他们早已经是陌路人了,不该再去为彼此去牵肠挂肚了。倒是福根总是阴阳怪气的说些他这个小豆腐匠可没人家建筑老板能赚钱之类风凉话。

那天,亚红穿着干活的破衣服出去倒脏水,遇到了富根。他还是那么年轻,穿着一件深灰色夹克衫。她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他的怜悯与心痛。

“有什么困难就来找我吧。”富根丢下这句话走了。

亚红回到屋子里,对着镜子看到了一个蓬头垢面,眼神呆滞,衣裳萎缩的邋遢女人,这真的是自己吗?究竟从哪天开始变成这样了。

亚红辛酸的想着,她想起自己上高中时穿着白色连衣裙,秀发披在肩上,富根就是在那时喜欢上她的,说她像月宫里的嫦娥。

就在当天,她又发现于寡妇和福根在一起粘糊,她亲眼看见福根把一卷钱塞在了于寡妇的手里。亚红的肺都要气炸了,自己常年累月辛辛苦苦的干活看不到福根的一分钱,他却对一个不相干的寡妇如此体贴,这也太欺负人了,亚红和福根大吵了一顿,结果是她挨了两个嘴巴子。“我就是给她钱了,能怎么样?”福根得意洋洋的看着她。

是呀,亚红能怎么样,日子还得过下去。眼看着大侄柱子开学的日子一天天近了,福根却不肯拿出一分钱,任凭亚红苦苦哀求,福根就是无动于衷。亚红知道福根的存折上至少存着五位数,只要拿出其中的一少部分就够柱子的学费了。

娘家人隔三差五就催促亚红,母亲甚至当着她的面说起白养了这么个女儿。除了借钱,哥嫂早都懒得和她说话了。

更让亚红揪心的是柱子,他从小就有志气想上大学,好不容易考上了,家里又拿不出学费,把个生龙活虎的孩子愁得白了头发。每当看到柱子时,亚红都暗自发誓一定要让柱子去念大学。

还有三天就开学了,柱子的学费还没凑够。亚红再一次求福根,换来的依然是屈辱和嘲讽。福根说的一句话深深刺伤了亚红:“你怎么不去找富根借钱,他现在可是富得流油呢!”

这话是在羞辱她,但却提醒了亚红,她想起那日富根和她说的那句“有什么困难来找我。”

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亚红去找富根借钱了。富根二话没说,微笑着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叠厚厚的钞票。

“这些年,你过得好吗?”温暖的问候潮水般拥进亚红的心里,她在眼泪即将流出眼眶时,逃离了富根的视线。

为了表示对富根的感谢,亚红常把刚出锅的鲜豆腐捡上一些,送到村头的施工地,亲眼看着他吃上几口,她的心里就会舒服许多。一天,她刚端着豆腐往外走,福根拦住了她,说他已经忍了很久,不能再忍下去了。

亚红也说嫁给他好几年了,没花过他一分钱,没穿过他买的一件衣服,却为他干了好几年的活计,她拿几块豆腐送人难道都不行吗?两人吵着就动手打到一块去了,福根这次下手很重将打倒在地的亚红狠狠踢了几脚,直到隔壁的于寡妇赶过来才拉开。

福根骂骂咧咧的走出去了,于寡妇搀起亚红,假惺惺的安慰:“男人都一个样属驴的,要顺毛千万别呛着,呛着了就容易撂蹶子。”亚红把于寡妇推到外边,看到院子里早已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她一头扎到炕上,眼泪汹涌而出。本来这些天,村里的人就在说她和富根的事,今天这一幕,定会给那些人平添许多的话题。

从这天开始,亚红在没给富根送过豆腐。那天,她穿戴整齐的去见富根,流着泪和他说:“她欠他的情只有来生在报了。”富根抓住她的手深情的说:“亚红,和那个混蛋离婚吧,离了婚我娶你。”

亚红凄凉的笑了“已经错过的东西没办法挽回了。找个好女人结婚吧。”亚红说完就走了,连头都没回一下。

再看见福根和于寡妇调情,亚红也很平静,像没看见一样。有一天,她居然和福根说起对不起他,过了好几年也没给他生个孩子。弄得福根抓耳挠腮的不知说什么好。

亚红已经很久没回过娘家了,娘家人看她的眼神很怪异,话里话外都带着刺。中心意思无外乎是女人要检点自己的行为,不然会被人戳脊梁骨,牵连家人都抬不起头。

亚红知道他们是听信了那些闲言。她几次和他们解释她和富根之间什么都没有,纯洁的像水一样。但她越解释心里越凄凉,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最亲近的人都这么不信任自己,若不是给柱子借学费,她又怎么能去见富根呢?

福根这些日子和于寡妇的关系愈加亲密。终于有一天,亚红把两个赤身裸体的人堵在了炕上,夫妻间最大的一场恶战爆发了。结果仍然是亚红吃了大亏,但满身满脸伤痕的亚红硬是没掉一滴眼泪。

见她这样,福根的肺都要炸了“我就是和于寡妇好了,你能怎样,我就是给她钱了,你又能怎样,你不是也背着我和富根勾搭吗,有本事让你家退回那几千元钱彩礼,咱们离婚。”

天上的月亮很圆,今天是情人节,村子里的许多年轻人都结伴去镇子里玩了。亚红踏着月光去了村头的工地,新的学校快盖完了,工地上办公室的灯光还亮着,依稀看见富根的身影。

亚红的心堵得特难受,想起五年前情人节那天,她就是与这个男人携手在月亮下宣誓今生相爱,永不返悔。现在想想那一切竟然恍如隔世。

亚红从工地回来路过娘家。正碰见父亲出来插门,父亲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亚红,什么也没说。亚红的心刀剜一般的疼,父亲,请您相信女儿,我从没做过让您丢脸的事。

新的一天开始了,阳光暖暖的照耀着。福根一早起来就开始骂骂咧咧,原因是亚红还在炕上躺着没起来,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情况“这日子他妈的没法过了,太阳赛屁股了还不起炕,黄豆也没挑,碾子也没刷,懒婆娘”福根说着没好气地掀去了亚红身上的被子。

亚红的被子里有把带血的水果刀,一大片刺目的血迹染红了被子。亚红割腕自杀了。

福根哭的小眼睛通红,没有人明白他是在哭亚红还是在哭他那损失的几千元彩礼钱。富根当着众人的面狠狠抽了福根两个大耳光。福根愣是没敢还手。

亚红的父亲老泪横流,踉跄着奔进屋:“孩子,你咋寻思选了这条道呀,就算真的做了错事也不至于自寻短见哪!”说完,他扑到了亚红的身边。

一张折叠的纸条静静的放在亚红的枕边,亚红的父亲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也没看出个名堂,也难怪他原本就不认识字。

福根拿过那张纸条,上面写着几个字,由于用劲过猛,那最后一个字把纸都划破了。看过纸条,福根嚎啕起来,这回的眼泪丝毫没有虚假的成分。纸条上的字是“富根,他不是我情人。”作者尤秀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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